top of page
書桌

2026.03.27【職涯發光SayYes! 6】活動心得分享

  • 蒲公英聽語小幫手
  • 3月27日
  • 讀畢需時 4 分鐘
聽損社青:李宇恩

👁我是誰?我怎麼定義自己👁
我開始思考一個很根本的問題:我是誰?我又是如何定義自己的?如果拿掉公司職稱,還有什麼能代表我是什麼樣的人?這也讓我進一步去想——如果沒有那些社會上看得見、用來標示身分的標籤,我還剩下什麼?
像大維哥提到證照、家人、知識、專業能力等等,這對身為Z世代的我來說,其實帶來不小的衝擊。在我們這一代,社群媒體的經營、按讚數、分享數量,似乎逐漸成為一種成就,甚至在某種程度上,定義了我們是什麼樣的人。
但回到此時此刻的我,如果沒有網路、沒有社群媒體,別人會怎麼認識我?又會如何看見我這個人的不一樣?也許真正的問題不是「別人怎麼看見我」,而是當拿掉這些「網路濾鏡」之後,我是否還能看見自己真實的樣貌。
當我試著拿掉那些外在的標籤——名聲、權力、職稱、社群形象,甚至他人的評價——我還剩下什麼?也許留下的,是那些難以被量化、也不容易被看見的部分:我想要過什麼樣的人生裡的每一個選擇、我在關係中呈現的自我、我如何面對困難,以及我在無人注視時,仍然願意堅持的信念與價值。
我開始意識到,那些無法被截圖、按讚或分享的部分,反而更接近「我是誰」。
例如,我是否真誠?是否願意在這個快速甚至有些吵鬧的AI時代裡,靜下來好好傾聽一個人說話?又或者,我是否仍然對這個世界保有好奇,願意持續探索?
甚至,我也會想像,在未來某一天的告別式上,親朋好友會如何描述我的一生?而我,又希望他們記住的是什麼?
這樣的思考,也讓我聯想到我很喜歡的一本書《最後十四堂星期二的課》,書中提到「生之葬禮」的概念;再加上大維哥分享,希望在未來50年裡,每一年都能為自己留下某一件有意義的事。
因此,我也開始期待,也許在今年,我可以為自己舉辦一場「生之葬禮」,邀請身邊的朋友聚在一起,聊聊在他們眼中我是什麼樣的人。透過這樣的對話,讓我一點一滴地,更靠近、也更理解,我想成為的那個自己。

🙋‍♀️每個人都是自己生命的探險者🙋‍♀️
大維哥提到「每個人都是自己生命的探險者」,這句話讓我很有共鳴。
也讓我想起,特別是在過年期間,常常會面對來自親戚對於工作、婚姻、人生規劃的各種提問與期待。
但其實,最了解自己人生方向的人,終究還是自己。即使我們可能會面臨一些限制或挑戰,那些條件未必能決定自己的終點。
反而更重要的是,是否願意持續去探索、去選擇,走出屬於自己的人生,甚至在這個過程中,慢慢長出自己想要的樣子。
而所謂的「探險」,也許本來就不會有一張清楚的地圖。很多時候,是在不確定中前進,一邊懷疑、一邊修正方向。
有時候會走錯路,有時候會羨慕別人看起來更明確的選擇,但也正因為這些繞遠路,才讓自己更知道什麼適合自己、什麼不適合。
也開始慢慢練習理解「人生不一定要有標準答案,也不需要每一個階段都符合他人的期待。」
比起「走在正確的路上」,也許更重要的是,我是否誠實地走在「自己選擇的路上」。
當我把自己當成一個探險者來看待時,面對未知的焦慮依然存在,但好像也多了一點勇氣去接住它。
那些還沒想清楚的未來,不再只是焦慮的來源,而是一種可以期待的空白;而每一次嘗試、每一次選擇,無論結果如何,都是在為「我是誰」這個問題,慢慢寫下屬於自己的生命故事。

🌸從限制中看見優勢🌸
我也有一個很深的體會,是關於如何從限制中看見自己的優勢。
如果希望自己能更順利地參與這個社會,其中一個前提,是要先理解——我可以怎麼讓別人更容易幫助我。
在過去的工作經驗中,我的聽力障礙確實曾經帶來一些限制;但我也花了很長一段時間去轉念。
我慢慢發現,正因為我「聽不清楚」,反而會讓對方更有意識地放慢速度、更清楚地表達,甚至更用心地確保我真的理解。
某種程度上,這樣的特質反而讓溝通變得更精準,也讓彼此的理解更深。
而在這樣的過程中,我也開始培養出一些原本沒有意識到的能力——例如更專注地觀察對方的非語言訊息、也更主動地校準彼此的資訊、也更願意在不確定時開口詢問。
這些能力不只是彌補限制,反而成為我在溝通上的一種優勢。
我逐漸理解到,「限制」本身不一定只是阻礙,它有時候更像是一種提醒,提醒我用不同的方式去理解世界、也用不同的方式與人連結。
當我不再急著把限制變成「沒有」,而是試著與它共處、甚至善用它時,我好像也更靠近一個更真實的自己。

 
 
 

留言


地址 / 10442臺北市中山區長安東路一段65巷3號3樓

電話 / 02-25519515

  • Instagram
  • Facebook
  • Youtube
bottom of page